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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頭等艙生活

樂沙小孩是怎樣煉成的

日頭熱烈地照耀眼前的一切,海浪愜意地輕輕拍打你的耳邊,你眯起眼看見孩子們三兩地聚在一起,忙碌地提著水桶半跑翻起小桶堆沙──是多麼美麗的圖畫啊!但在城市裡育有幼兒的父母們都知道,令人納悶的是,快樂玩沙的小孩並不是生來就有的。尤其是活在後沙士年代(post-SARS era),一個要用透明膠封貼升降機按鈕、旁邊貼著「每天消毒N次」告示的的潔癖都市裡,沙對小孩來說,就是骯髒病毒危險和威脅。

求學不是求分數?:記小人兒第一次入學面試

記得小時候,暑假將盡之時,開課前會有幾天心情低落:哎喲怎麼假期這麼快完結又要上學了啊?當我抱怨說不想上學時,我媽總會說:「你上學已經比我上班要好多了!上班是努力工作賺錢回來,上學則是你付錢給學校,不是輕鬆多了麼?」那些年,要入讀心儀學校很簡單,只要本身在原區就讀,學業成績分數夠了就可以。

走過青蔥大地:小人兒二度遊西貢蕉坑

我與好情人都是在山林遠足時相識訂情,最大的嗜好就是結伴在山野石澗闖蕩遊歷。小人兒出生後,走過青蔥大地,男主角當然是大力爸爸,女主角卻換成澄澄BB,我這個當媽媽的則是負責揹行裝的總務。

再見小公主的初戀,跟安撫奶嘴一起也不枉

「哎呀,寶寶吮奶嘴不好的呀,你們不要讓她吮那麼多啊!」「孩子的安全感應由父母而來,而不是找奶嘴當替代品。」「讓孩子用安撫奶嘴不就是鼓勵戀物行為嗎?所以我從來不讓吮的。」「你們經常讓寶寶吸吮奶嘴,日後很難戒掉的!」

我寧願陪小小孩坐到天荒地老

我家小公主在大約十四個月大的時候,開始會走路了。自此,每天上街我都牽著她的小手讓她走路。個子長得不高的小人兒,蹬著運動鞋子走在街上,原來很矚目。不止一次,有街坊恰似發現新物種那模樣跟我說:「怎麼這麼小的小孩已經會走路了?妹妹好棒啊!好逗趣呢!」

三號風球下勇闖海洋公園

七月一日,香港回歸祖國十六週年,五十萬人7‧1遊行十週年,社會還在議論不斷,這到底是爭取民主叫當權者下台的全民運動,還是一個標明香港有集會自由的年度嘉年華。

學步兒爸媽的放狗通行證:遊逛歷史博物館

澄澄會走路已有兩個多月,光困在家裡走是滿足不了這位「高需求學步兒」的。香港的夏天又熱又濕,乾站著也汗水直流;雖然我們一向熱愛走到戶外接觸大自然,但這種天氣帶著大頭小公主出門的話,還是留在室內活動為妙。

咳嗽持久戰

最叫人憂心的,不是小人兒病了,而是你不知道這種纏繞狀態何時才會完結。七天24小時照料澄澄,已不是很夠時間休息;她不舒服半夜醒來,哇哇哇,全家都沒法子睡一覺好的,更是持久的身心大考驗。

暑夏逐鴨逛館記

這個月來連場雷暴夏雨,好不容易待到星期天天晴,相約澄澄的小表哥到尖沙咀海港城看鴨去。 小人兒本來在巴士上睡得正酣,可是車到站了,被媽媽抱著擠到熱哄哄的人群裡,耳邊響起各式各樣的語言口音吵耳啊。我左穿右插小心閃避人人高舉的手臂,相機們對準大黃鴨拍、拍、拍、拍個夠,還好不用等黃鴨咧嘴笑才拍。

小人兒喚叫「媽媽」的時刻

記得有朋友曾經驚歎,想不到女兒那麼快就會走向門口迎接放工歸家的她,還會開口叫喚「媽媽」,多麼甜美的一幅畫面啊。那時候澄澄還是小嬰兒,心底好生羨慕,我默默期待這一天的來臨啊。

小人兒漫遊「狗隻聯合國」

朋友很疼愛澄澄,假日有空就驅車來接我們四處遊玩。這個星期天,到哪兒遊玩好呢?上車時還未想好目的地,朋友說要到沙田送衣服,那就去彭福公園吧。

在農場上啼聲踏步的牙牙學步兒

早已跟朋友約定周六帶澄澄到大埔遊玩,但看天氣報告那天是黑雲閃電雷雨的圖案啊──沒有信心的媽媽心想出遊大計要泡湯了麼。那知,周六原是出遊好天氣,既有清風送爽,又有雲朵遮陽,卻沒怎麼下雨呢。帶著澄澄上車出發,一起探訪媽媽很喜歡的「大花白」啊。

黃昏五六點的魔怪時段

由白日進入黑夜的黃昏時段,對媽媽我來說,很漫長…… 在早上和下午時候,只要我由著小人兒在地上爬爬走走推推翻翻,澄澄心情還是不錯的。但不知怎的,到了傍晚五六點的時候,小公主總要鬧:抱她坐她要脫身哭,由她自由玩又會死命拉著我的大腿嗚嗚嗚要抱……後來發現,只有兩個方法可以稍為安撫她這種沒由來的情緒,要麼抱著她在家裡四處走,要麼抱著她到街上逛。

育兒木人巷

澄澄很喜歡比她大一歲的小表哥,所以帶她探訪表哥仔,讓兩個小豆丁瘋玩一個下午。黃昏回到家時,也許是累透,或者是不捨,小公主鬧起情緒來。 放她到地上爬爬,總哭喊著伸手要媽媽抱;抱她呢,又轉身用手腳撐我要下來;給她指著說要的玩具,不消五秒又丟開繼續哇哇哇;讓她吃奶嘴放她上小床睡吧,她更是手腳揮動大聲抗議……然後,以上循環重複N次吧,好不容易待到澄澄爸爸放工回家了,氣氛改變她才稍為安定一陣子,但很快又躁動不安。晚上就寢時間到了,再熟悉不過的戲碼又上演了:哄她睡她要哭;由著她玩吧也鬧。 當爸媽的,得要堅信孩子終有入睡的一刻──特別是當高需求寶寶的父母啊,不然會發瘋找棍子敲暈孩子或自己算了。終於,小人兒靜下來睡了,我兩口子可以聊聊。 站在洗臉盆的鏡子前,孩子的爸爸一臉嚴肅地對我說:「這孩子是來挑戰我們的生命的。」是啊,面對這不可理喻的小人兒,不就是磨練我們「忍耐、忍耐、再忍耐」嗎?婚禮上每對新人都笑著發誓說「我們愛」──愛是甚麼?「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林前13:4上)。嘿嘿,這孩子正是我們的考官! 林沛理在亞洲周刊的專欄上描繪這艱澀很精準:「為人父母之難,在於一副血肉之軀突然被賦予「近乎造物者的權力」(godlike power),對另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喜怒哀樂,以至前途和幸福,操生殺之大權。」 我,怎能扮演上帝?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我倆已買了單程票,飛機已出發了。待在這育兒木人巷中,只能靠著信,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