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小孩的自由:頂客族Wing

寫在前面|孩子數目多與少,樂意選擇最重要

與情人結婚組織一個家以後,不可能迴避的一個大議題:要生小孩嗎?生的話,希望有多少個?我們身處的社會很奇怪,對沒有孩子的夫婦,新年才見面的親友可能追問:「為甚麼不生呀?」好了,到宣佈懷有第一個第二個甚至第三個孩子,家中長輩卻告誡你們:「好了生完這個便不要再生了,不然太辛苦負擔不起。」多少個孩子,才是理想數目?

無論多少,或是選擇不生育,每個家庭,都各有故事緣由,謝絕塘邊鶴在旁𪘲牙聳䚗。最重要,還是自主抉擇,甘心樂意接受決定帶來的新生活。

讓我們由「零個小孩」的家庭開始,了解孩子數目背後的甜酸苦辣醎吧。

生孩子,最大的賭博

「為甚麼要有小孩?你可以告訴我這選擇有甚麼好處嗎?」被問到為甚麼選擇不生孩子,Wing立刻反問道。她三年前與交往十年的男友結婚,老早宣佈沒有生育打算,堅定地當上「頂客族」——就是歐美用來形容沒有小孩的雙薪家庭:Double Income, No Kids (DINK)之稱謂的音譯。

本身不怎麼喜歡孩子,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對任職保險理財顧問的Wing來說,小孩帶來不確定的生活,才是左右大局的理由。「是好大的賭博。我怕我不會教,教不好。」而且,無人能預先知道,孩子生來健康嗎?有獨特學習需要嗎?個性叛逆難教嗎?

有相似背景的朋友,同樣選擇「零個小孩」。「政治環境不明朗。(養育孩子)對家庭經濟也是很大負擔。」很會打算盤的Wing娓娓道來因由。「朋友認為,要麼不生,要麼就生兩個,讓他們有伴。這樣開支大增,但兩個人薪金不變,就唯有降低生活水平。」

分資源分老公的矛盾

她認為,所謂「贏在起跑線」的討論在香港其實是失去焦點沒甚麼意思;因為當一般家庭的孩子在賽道上學走路之際,富有家庭的小孩已駕駛著「一級方程式」的跑車揚長而去。「在我們成長的七、八十年代,好的學校還可以靠自己實力,有機會考進去。但現在直資私小興起,除非你是天才有獎學金資助,否則都得付非常昂貴的學費——一個孩子每月最少五千元、兩個就要上萬元計囉——在教育這門檻,很早就篩走沒有經濟實力的家庭。分野很大。」

撇除香港大氣候因素,Wing笑說:「我不想有人分了老公。」Wing眼見有不少朋友當了爸媽以後,全副心神焦點,獨放在小孩身上,忽略了身邊伴侶;很多這樣的夫妻在幾年以後,話題除了小孩就沒有其他,彼此變得陌生。「孩子長大了都要走;陪到最後,一定是你的伴侶。這(夫婦間因小孩而彼此疏遠的情況)更確定我的(不生育)決定是對的。」

Wing也看見,不少媽媽會付出自己的100%來照顧孩子,但隨之便失去對事業的熱情、與朋友之間的聯繫⋯⋯就好像連「自己」也不見了。

沒有孩子的好處?Wing在過去一年,包括工作出差、個人遊玩,搭乘飛機到海外完成七次旅程。且說說看,有甚麼可比擬這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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