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的絕望真相:母女病倒迎春記

「咳!咳咳!」農曆新年前夕的一個星期天,我們一家三口在乘坐巴士的途上,遇到了一位長者伯伯,咳咳咳不停的他坐在斜對面,他和我們都沒有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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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才生病

接著的星期一早上起床,女兒澄澄澄發燒,沒得上學參加她期待已久的生日會活動,好生失望。那知到下午,我開始感到頭痛欲裂──我也發燒了。不知道是否因為爸爸在出門前仔細聆聽澄澄的失望,這次小人兒在家養病時的情緒好多了,大都願意配合我的安排。

有如廣告宣傳「打波先黎落雨」(想要打球卻碰上下雨天),我忍不住心裡嘀咕:「怎麼過年才生病啊」。想要看醫生,但想到節前診所大排長龍,流感病毒到處都是,打消了念頭。除了手腳發軟身體發寒,就是頭痛頭痛頭痛,痛得我想扔掉自己的腦袋,還得奮力抱起病倒的小人兒。IMG_0034_Fotor_Collage

好不容易捱到丈夫休假讓她來照顧女兒,我整天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勉強撐著回夫家那邊吃團年飯,卻因為生病了,取消了本來的花市親子活動酒店高級自助午餐朋友探貓聚會初一遠足計劃……唉。
生命既脆弱又無能

連續發燒了四天四夜,感覺很無助,忽然發現,自己的生命是多麼脆弱。至於小人兒,在吃過中藥休息過後便退燒,只是還有點咳和累。在這幾天以來,澄澄爸爸獨自扛起所有家務,天天悶在家裡,同時照顧病妻和病女,也忍不住道:「現在我終於明白為甚麼長期病患家屬和單親家庭的壓力為甚麼那麼大了。」IMG_0036_Fotor_Collage

在生命面前,人是無能為力的。只是這絕望真相,在當爸媽以後,感受更是深入骨髓──面對託管給你的小小孩,你真有能力保護他嗎?假使病了痛了哭了,你又能為他做甚麼?即使為他籌算教育策劃將來,小主角願意依你的劇本行事麼?

這份令人沮喪的無能感,在當媽媽以前我是未能體會。小小孩到臨我家以後,生活和關係翻天覆地,我忽然變得充滿需要:缺乏睡眠、時間、精力、育兒經驗;同時失去薪金、職位和自信……人生憂患,自當上爸媽開始嗎?IMG_9922

認識絕望真相以後,才明白那不為外人道生命箇中的五味;才經歷與伴侶同甘共苦的並肩;才煉就身心靈強健的成年人;才謙卑地接受生命之主給予的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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