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提議丈夫裸跑:帶孩子生活拾趣

「哈,澄澄的樣子真的好像我,我覺得好像自己在跑一樣。」孩子的爸看著自設的電腦桌面相片,說道。那是炎熱的九月天,只穿著紙尿褲的女兒澄澄光著身子在家裡跑,在照片裡咧嘴笑著。記得當時媽媽我千方百計用相機捕捉小人兒的快樂,為的是參加學習褲廠商的推廣活動,讓我可以免費換領一箱學習褲,發揮精打細算的「師奶本色」。

相片 5-2-14上午11 06 04聽見丈夫這麼說,我想到一個絕妙的提議:「不如你也試試在家裸跑吧!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相似?」當然,一向成熟穩重的丈夫冷冷回道:「你是傻的嗎?」想象力豐富的我早已在腦海裡勾勒出他光著身跑的模樣──多麼完美的身體線條啊──就禁不住笑起來。「你想想有人竟然想要看你裸跑喔?你其實好幸運的啊。」好不容易哄逗寶貝女兒在隔壁房間睡覺了,家務也完成了,我倆就閒坐在床邊瞎聊著,享受睡前的半刻寧靜時光。

養小孩實在是不容易的事,但孩子漸長,會不經意地為父母帶來點點樂趣。假如沒有澄澄,我從未想過提議丈夫在家中裸跑;假如沒有澄澄,丈夫也不會公然挽著一個嬌俏粉紅的Hello Kitty袋在街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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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帶孩子,尤其是帶一個沒有一天不哭鬧的高需求寶寶,我發現總要擠點幽默感出來,生活才能過呀。當我力竭聲嘶地叫著:「澄澄,執拾玩具呀!」聰明的澄澄就回我一句:「媽媽執!」嘿,叫人哭笑不得。央求著要站在小櫈上看我洗碗的澄澄,突然說:「濕、濕啊。」那是媽媽水開大了濺上她的小臉去了,誰叫你站這兒呢?哈哈。晚飯時,澄澄身子往後挨手拿著豆角一枝接一枝地啜著吃得不亦樂乎,我笑說這是清朝老爺子在吹大煙騰雲駕霧嗎?澄澄呼喚「爸爸!」N次以後,鸚鵡學舌模仿爸爸的語氣自我回應:「咩事呀?咩事呀?」笑得我倆肚子痛。噢,還沒提澄澄睡得太晚時,任讓我們怎樣搔腳板都不醒,臉龐壓著床上肥嘟嘟的酣睡模樣,是多麼像頭小乳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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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小孩的樂趣,有如溪邊的石頭。走過時瞥見了不覺得怎麼樣,石頭小小的也不起眼。父母有時只顧忙著在「帶小孩痛苦」的洪流中掙扎,更加看不見這些小石頭。可是,即使洪流湧來有多兇猛叫人站不住腳,都只不過是水,總會過去的。浪潮翻過後有片刻安寧,回望路上,小石頭們一直默默地等待有心人拾取。一顆兩顆五顆十顆……都投進玻璃瓶裡珍而重之,咚咚咚咚,積少成多,便成就了「幸福」吧?

鼓勵養小孩的父母,當風平浪靜時,不如捲起衣袖和褲管,赤足來到這條育兒小溪邊,一起拾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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