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人兒會說的第一個字

澄澄從四、五個月大起,已是經常「說話」發聲的寶寶,還自學「吹口水泡」的絕技,一張嘴的功夫常叫爸媽讚嘆。心情好的時候,呀呀嘩嘩巴巴煲煲一直可以不停地講,牙牙學語,很是逗趣。

小人兒很快就會發出「媽媽」的聲音,特別是在她感到煩躁不已要提出嚴正抗議之時,她就會一直「媽媽媽媽媽……」足以證明,我家澄澄是百分百的廣東人,情況有需要時就懂得「媽媽聲」以示不滿。偶然在玩樂的時候,她會「爸爸爸」的叫嚷。不過,她這樣叫並未有特定指向,因為她並不是看著我喊媽,望著爸叫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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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驚訝地發現,從她口裡自發地吐出的第一個有意義我又明白的字,是「手禁」(音:gum),也就是「按」的意思。每當要離家乘坐升降機外出時,小人兒總要伸手按鍵,我便會手把手與她一起探索按鍵的奇妙──我們一起「手禁」吧,咦?你按了下去後燈亮了,升降機也來了啦!或是她拿著電話話筒湊到耳邊學著我們的樣子時,我們也會教她:「手禁」,按下去會有聲音啊?

有一次,我正伸手按鍵要開家裡的抽濕機時,澄澄伸出食指,指著抽濕機,說:「手禁」,字正腔圓,一點也不含糊啊。

竟然,小人兒不是首先叫爸媽,而是愛上了這種仿似擁有無上權力的動作──「手禁」。為甚麼我們的父親都喜歡手執遙控看電視?還經常要轉台看不同的節目?也許他們都只不過是喜歡「按鍵」這動作而已。

小人兒,你長大了以後,難不成要當領導?那要先學會當僕人服侍眾人啊。你的媽媽,雖然沒想當領導,也正在艱苦地走在學習服侍的路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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